Voice

        “肖潇，我不是。叶翔是。”苏阳严肃的说，“不知道他是不是受我妈影响太大了。他是个很文艺的人。音乐对于他很重要。他的情感很细腻，但是有很虚无。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，有的时候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陶子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他一个人弹琴。我会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，只剩他自己。我也是偶然间看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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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俩参加一个小比赛前的几天。约好一起去音乐教室排练。我因为有事儿去的晚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俩初见的那个音乐教室。那是苏阳妈妈私人的音乐教室。他爸爸给她妈妈买下，然后两个人一起布置的。不是很大，但是很有味道。已经二十多年了。阳光会顺着窗户照进来。钢琴就摆在教室最前面的窗户下面。弹钢琴的人斜侧着对着大门。小教室隔音其实一般。但是因为地点比较偏僻，在一个自然公园的尽头。这个公园不要门票。但是离人群住的地方不是很近，所以来往的人不多，所以也算安静，也不会扰民。近些年，韩茗悦也不太带小孩子唱歌了。这个教室也就不太用了。基本上就是苏阳和叶翔在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阳推开门进去的时候，叶翔正在弹一首陌生的曲子。应该是新做好的曲子。调子婉转起伏，时而轻松高亢，时而紧张低沉。叶翔微微仰头，闭着眼睛。灵活纤细的手指仿若无骨般的再琴键间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洒得刚好。穿着白色衬衫的叶翔仿佛透明的一样。曲子是循环弹的。时而会加进叶翔的哼唱。词似乎还不成熟，苏阳听不太清楚。画面很美，声音很好听……但是苏阳觉得叶翔沉浸在音乐里的时候很自我。遗世而独立。好像会飞走，会让他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阳没有打扰叶翔。他轻轻地关上门，像第一次相遇时候那样。看着地面发呆。这一次，树叶间没有光斑，原本绿莹莹，水嫩嫩的叶片有些灰暗。苏阳知道另一侧，叶翔沐浴在阳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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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时候没有别的冲动？”肖潇试探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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