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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……”他脱口而出，眼帘垂落,视线慢慢地低了下去，“是我的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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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的一切在他眼前闪回,他的心脏在发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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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越界的不是克拉克，而是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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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在掩耳盗铃,自欺欺人地以朋友的身份赖在克拉克身边,是他失去分寸,是他占据了本不属于他的位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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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从头到尾,都是抱着目的去接近克拉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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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什么资格,被克拉克放在那么重视的地方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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