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租客都失踪了

        牧洵尴尬地摸摸下巴：“我在他家里没发现魂魄停留的痕迹，估计应该是已经被鬼差带走了。晚上我再托人去问问，如果还没喝孟婆汤，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。如果过了奈何桥，再见面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？”顾枕不太懂这些，“不是还有‘头七返魂’的说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。”牧洵说，“可能会有特殊情况，等我晚上问过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顾枕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洵笑笑，将车子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枕独自安静了一会儿，忽然自语道：“陆羽周入住前一天，我去看过许老。他当时还跟我说，想吃东坡肘子。前天我去买菜的时候，买了几块肘子，原本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点，打断他的话：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，可现在还不是难受的时候，我觉得，许律师的死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顾枕瞬间坐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太巧。”牧洵说，“你仔细想想，你被袭击，然后许律师出事。等你知道的时候，许律师的遗体都已经火化了。你觉得，这是巧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枕点点头，的确巧过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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