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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湛是宋云乔祖父的得意门生,以前时常出入宋家,按理和宋云乔是相熟的,但即便如此,韩清澜凭借直觉,觉得这不是宋云乔帮秦湛的理由。
真正的原因是,宋云乔喜欢秦湛。
韩清澜心里只是有些许不是滋味,而宋云乔心里就要难受得多,片刻之前秦湛将她抱在怀中,是她和他此生最近的距离,想来,是因为秦湛将她当成了韩清澜。
比起被秦湛拒绝的伤心,这样的屈辱更叫人难受。
“宋贵嫔,劳烦打发个人去把赵子登叫过来。”坐在院中石桌旁的秦湛发话,打断了两人各自的所想,又对韩清澜道:“澜澜扶我到外头去。”
宋云乔牙帮蓦然一紧,回头时已经面色如常,淡淡应了声“好”,回头一扫,便连秦湛那只往日谁都不让摸的猫儿,都不停地蹭韩清澜的鞋子,嗲声嗲气地求抱求摸。
十分刺眼。
祖父看似中立,但身为秦湛恩师,对秦湛十分欣赏和维护,于夺嫡之争中早已不可能明哲保身,帮秦湛是于情于理的选择。
她的目光在韩清澜身上一触即收,却是看向了屋子里仍旧倒在地上的陆沅。
许宛芙喝的是给专门给贵女们备的果酒,她身份高,时不时就有人来和她攀谈、敬酒,半场宴会下来,人虽然怎么醉,却尿意渐浓。终于,在一拨闲聊的小姐们离开之后,她往净房走去。
今夜人多,来的又都是诰命夫人和贵女,为免让她们遇到排队这样的窘迫,在近处的院子一排几间屋子都暂做了净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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