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夫人裙下》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，非常喜欢过季裕航。」季清晨背靠着外窗，任着yAn光洒落，轻轻淡淡。「年少的他风度翩翩、学识渊博，总是一意孤行、坚持自我，那份坚毅让我非常迷恋……因为那是我没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而我喜欢的，会不会只是年少的他呢？以及，那份不能Ai的叛逆。」季清晨轻笑几声，略带苦涩地道：「人好像都会长大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初，你想结这个婚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如初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日我反覆在想这件事，过去也不是没有想过，只是觉得季裕航不可能真的找到一个妥贴的办法，可当你出现且愿意时，我反而迟疑了。」季清晨忽地握住了秦如初的手，声音微颤：「我真的想要这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如初没有反握她，任她牵着也没有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负责任，可是我一天b一天旁徨。当我看着季裕航忙着跟你的婚礼的模样，我总有种不属於这的感觉。」眉目间彷佛染上尘嚣，那仙气飘然的季清晨在秦如初面前渐渐像个人，一个也会为七情六慾烦恼的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秦如初没见过的季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，事到如今，还能改变什麽吗？」秦如初声音苦涩，「已经走到这了，不能回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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