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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尊】杯深琥珀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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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边华(六) (4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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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怀南细细品味着长庚微妙的神sE变化,温声道:“请大人给沈某帮助殿下的机会。您与我联手,于殿下百利而无一害。难道您想看着殿下被区区一个豪门公子把住命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陆重霜在场,必会被沈怀南这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的能耐逗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面前,一口一个“沈某不敢”,信誓旦旦地说夏文宣入府后必然会听话。到了长庚前头,便SiSi咬着他的忠心,恨不得把素未谋面的夏公子描绘成野心B0B0的乱臣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长庚被他这一通话刺中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将唐刀收回朱红的鞘:“别在我面前耍滑头。为了殿下,莫说你,我连那夏文宣都敢杀。”语落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南看他愈发远了的背影,浮在表面的温雅笑容缓缓褪去,露出一张讥诮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大人……呵,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灯回屋,关紧侧门。蜿蜒的廊道稀稀落落地挂着彩灯,赏景的院子只有寂寞的浓黑,假山翠竹都隐匿了,非要人睁眼仔细辨认才能瞧出些模糊的轮廓。远处隐约传来军鼓般有力的爆竹声,纵然如飞雪易逝,可沈怀南还是想沉湎于这稍纵易逝的轰然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踏入小童嬉闹的院子,便被匆匆赶来的婢子带走去见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在离院子不远的书阁,负手而立。丧子之痛令她满头的黑发浮现出几缕扎眼的银丝,发髻亦是草草弯起,未见饰物,洗到快看不出sE彩的新桑sE褐袍罩住骤然消瘦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自己仅剩的一个儿子前来,抄起责罚的戒尺质问:“你方才去见的人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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