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女尊】杯深琥珀浓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有，也不过眼前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，装作冷淡的模样询问陆重霜：“膝盖还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如何，不疼又如何，总不能学那些个迂腐老臣，受点屈辱便撞柱而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沈大人的前任就是这么走的，上一任中书令。”顾鸿云似是在与她闲谈。“卷入朝堂争斗后被J佞所害，无奈辞官，Si在还乡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时至今日，我依旧无b感慨……”陆重霜慢慢说，“或忠信而Si节兮，或訑谩而不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鸿云沉默半晌，应和道：“忠信者为气节而Si，小人欺上瞒下却不受怀疑……古往今来，皆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部族呢，也是这般？”陆重霜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与楚朝无差。”顾鸿云说起官话一板一眼。“臣子报君终一Si，既为天子臣，自然功过难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鸿云轻哼，道：“我可不是你们这些汉人养在深闺里的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方落，车帘外忽然传来一阵婉转的笛声。陆重霜侧身挑帘朝外望，想瞧瞧是谁有这等闲情雅致，只可惜雨下得大，马儿又一下跑远，她没来得及瞧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叶吹起来的声响b笛声清冽，”顾鸿云道，“但不如笛声婉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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