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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悦安打车回到公寓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。
陆语和孟一茹已经吃过了一轮，正在收拾桌面上的残局,见程悦安回来,陆语一手拿着抹布,一手指了指厨房：“给你留了菜，估计还热着，微波炉转两圈就能吃了。”
说完，她弯着腰擦桌子：“没事吧？”
“也不能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程悦安走到沙发上放下包,“扣了明年的分成，最近也不能出跟着出席团体活动了,不过我也接了个戏，其他的倒是没什么。”
“什么戏？”
“《稻》。”
“……”陆语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王成新的戏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程悦安从厨房里端出了剩下的菜，又换了个陈述句，“你居然知道。”
“我跟他在大学里算是认识吧。”陆语说，“他是比我大三届的学长，当年编导艺考以第一名的成绩被招进的学校,他毕业拍的第一部电影,是我导师帮他写的印象曲。”
程悦安夹了块土豆片放进碗里：“咦,那这样说起来也算巧。”
“咦什么咦。”陆语看了顾盼兮一眼，“电影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，但我听说他拍的每一部戏既不大卖又不拿奖,你去拍不是费力不讨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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