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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一点唐俪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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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 妘俪 (5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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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唐妘以为的一辈子突兀地结束在一天午后,她从与京中小姐们的聚会上回来,心里有些无名火。礼部尚书的千金偷偷对她耳语,说自家的兄长整日念着唐家的少爷,魔怔得连青楼都不去了,老鸨站在街边冲他的马车高喊,她爹这才知道他平时混迹烟花巷子,把他狠狠揍了一顿。唐妘觉得反胃,一想到还有外面的脏男人觊觎着自己的东西,就觉得分外恼火。她恼火唐俪辞自知勾人却不肯收敛,让别人这样看他又丝毫不觉得羞耻,越想越愤懑,甚至没回自己的院子,就径直去找唐俪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门居然没关,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。唐妘从门口看进去,惊得险些跌坐在地。唐俪辞坐在椅上,双腿大开着,仰着白皙的颈,发出满足的喟叹;元儿跪在他腿间,纤手扶住的脑袋挡住了私处的春光,但用脚趾想也知道这水声是从何而来。唐妘脑中的鲜血轰鸣奔涌,震得她耳朵发痛,她猛地推开门,几乎是冲进屋中,厉声质问唐俪辞在做什么。元儿显然大吃了一惊,猛地退了两尺远,伏在地上抖如筛糠。以前唐妘觉得他战战兢兢有些可笑,现在瞥见他唇间水痕,又见唐俪辞腿间被舔开的雌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,咬牙切齿发着抖,恨不能将他剥皮抽筋。唐俪辞向她投来慵懒而有些惊奇的目光,柔声吩咐元儿起来,顺便把大小姐请出去。这事元儿显然是做不到的,因为唐妘指着门口厉声让他滚;他只纠结了一秒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滚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唐俪辞不容置喙地对唐妘说。她本急火攻心,可他不仅丝毫没有心虚,眼里反而有一丝厌倦,让她没由来地生了恐惧。她本意不想听他的;可是双腿竟然不听她的使唤,就这样没有骨气地退出了门外。那下贱的小厮并没有候在门外,早已像惊弓之鸟逃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门许久又再次打开,唐俪辞穿戴整齐,面色沉稳,站在门边,平静地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……”唐妘想要控诉,却没由来地找不到词,“你怎么能和那人……怎么能如此待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何待你?”唐俪辞斟茶,反问道。他的语气愈轻,好似谈着无关紧要的事,让唐妘胸口越发闷涩。“妘儿,我对你百依百顺,何时对不起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真的,却让唐妘怒火攻心:“你我早已有肌肤之亲,情投意合,你与他人有染,怎么还反过来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染,”唐俪辞玩味地念着这个词,“本就是露水情缘,我与他人有染,也与你有染,有什么分别吗。”他那茶是斟给自己的,啜了一口,指尖轻轻敲着杯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不一样,我真心倾慕你,你也该……”唐妘心里愈沉,手脚发凉,觉得那瓷杯发出的轻响好似丧钟,“如果是因为身份,我去向父亲说,他没有如此迂腐,定会同意与你断绝关系……”她声音逐渐弱下去,因为唐俪辞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,竟然轻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与义父断绝关系?”他残忍地问,眼底闪着玩味的光,“我倒见大小姐只知苟且,不论心迹,你说你真心,可这与我何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妘觉得眼前一阵晕眩,似乎刚刚认识了唐俪辞,刚刚明白了他们相处的每一刻。她跌坐在身旁的椅子里;唐俪辞没有管她,只是把那茶喝干净了,又斟了一杯,这次推到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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