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时有曙光

        饭局结束，人陆续走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坤看向蒋川，站起来，在他肩上拍了拍，“还记得林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川咬紧牙，腮帮子默默绷紧，淡声道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，原本是我最信任的人，好好地……跟你一块儿出了事故，你命大，活了下来。”姜坤淡笑，“当初跟你们撞车的那几个年轻人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场事故而已。”蒋川面不改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坤哼了声，“确实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川抿紧唇，“既然没什么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坤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，笑了笑，“也行，反正回西安有的是时间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川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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