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回忆录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等我把基础的动作都用过一遍之后，手上的动作就不由得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动作加快，格里兹当然第一时间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惊讶，但也只是惊讶于我的适应程度，而我的水平，其实可能还没有达到他学生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的，他的程度就一直在提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的动作，也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一招一式按顺序施展，就像打军体拳一样，一个动作接下一个动作，打完一次再来一次，是最常用的训练方式，可我发现，其实很多时候，用完第一个招式，接着使出第三个或者四六个会比第二个更有效果，然后，在第三个招式被挡住之后，马上转到第五个招式，或者第六个，之后接上第二个招式会有更好的效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招式顺序全部被打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对我来说，这种混乱之中，却有了一种新的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秩序是不固定的，却有一条线贯穿始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，这是我学会了枪法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学习锤法、盾战技神或是徒手格斗技、华夏拳法时都经历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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